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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戰歸來深藏功名幾十年,這些傳奇老兵值得銘記!

2019年06月18日 13:01 稿件來源:中國軍網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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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德寶和他的大兒子孔維春在家中。

  神奇老兵李箕秀

  在我腦海里,李箕秀的形象并不太清晰,恍惚中,仿佛看到一個小戰士撿起犧牲戰友的機槍,義無反顧地往前沖……

  我翻箱倒柜,終于找到2016年對李箕秀的采訪筆記,彼時的采訪場景慢慢鋪展開來。

  高淳方言屬于古吳語,外來者根本聽不懂,必須有當地人陪同翻譯。聽說有人采訪,李箕秀認認真真穿上藍布衫,戴上珍藏的軍功章,端端正正地坐在堂屋門口的條凳上。陽光照在老人身上,暖暖的,一如老人面上的笑容。

  李箕秀說,他是在1947年參加完山東萊蕪戰役后被發展成中共預備黨員的,師長王友坤(音)是他的入黨介紹人。

  師長怎么成了一位普通戰士的入黨介紹人?李箕秀說,戰斗中他本來是端著步槍沖鋒的,機槍手犧牲了,他撿起機槍繼續往前沖。

  師長在望遠鏡里看到了他的表現,決定介紹他入黨。

  1948年,孟良崮戰役之前,李箕秀正式轉正。老人驕傲地說,當時,連隊僅他一人正式轉正。他清楚記得,他是在一棵大樹下面,認真地對著黨旗宣誓的。

  “宣誓時只知道高興。因為入黨了,就是跟著共產黨一輩子了。”李箕秀說。

  那時的采訪重點,是他的入黨經歷,我沒有問及他參加抗美援朝的事。但在他那件藍布衫上,我見到了“1951年入朝戰爭紀念章”和“1953年10月25日中國人民赴朝慰問紀念章”,并認真記錄下來。

  回到高淳后,他擔任西墻圍大隊大隊長、民兵營長,后又當過電工、廣播員,“哪里需要就去哪里”。

  1985年,抗日戰爭勝利40周年紀念日,他應邀到北京參加老兵座談會,并受到中央領導接見。

  老人很安逸,平時在家劈柴燒火,農活家務樣樣來。他對自己的生活很滿意,每月有2400元的老兵補助,“當兵的時候,根本沒想到現在會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點擊進入下一頁

  孔德寶和他的大兒子孔維春在家中。

  “新兵”孔德寶

  現在,我已經沒辦法聽李箕秀講他親歷的戰斗故事了。我再次告誡自己:機會不會兩次敲門。于是,當漆橋街道推薦采訪其他老兵時,我欣然前往。

  91歲的孔德寶,據說“胃口好,睡眠好,就是有點耳背、腿腳不方便。”沒想到,“腿腳不方便”的他,還真閑不住。當我們趕到村里時,他卻跑到鎮上去了。當我們趕到鎮上時,他又去了村里。我們在鎮里等了半個多小時,最終決定,還是去村里找他。

  見我們到訪,孔德寶忙著張羅倒水泡茶。鼻梁上架著老花鏡,頭戴藍色運動帽,取水壺、倒茶水,動作慢點卻很流暢。如果不事先知道他的年齡,根本猜不準他的歲數。

  孔德寶14歲就開始做木匠,常年在溧陽外婆家做手藝。解放軍南下時,他就跟著部隊走了。“我是1949年5月5日當的兵。”他清楚地記得當兵的日子,“陳毅的部隊解放上海時,我只在司令部當勤務兵,沒有下班排。”

  后來,他被分到蘇南軍區鎮江軍分區警一團機槍連,成了彈藥手,參加太湖剿匪行動。“那些土匪,其實就是國民黨的殘余部隊,有一個團。我們追著敵人打,打了6個多月。”剿匪的故事,老人講得很簡單,一下子結束了。他后來被分到高淳獨立營,任一連一班班長。

  每個人都想聽聽戰斗的故事,我同樣如此。但老人說,他并沒有參加實際的戰斗。“我們是新兵,老兵帶新兵,沖鋒陷陣的事,都讓老兵做了。我們幾乎就是負責打掃戰場。”

  現場的人都有點失望,孔德寶說,“事實就是如此。”想想也是,國民黨的殘余部隊,還有多少戰斗力?還會發生什么激烈的戰斗呢?

  抗美援朝戰爭爆發后,孔德寶在高淳參與征兵和接收傷兵的任務,并因此立了二等功。“我先后招了80多名新兵上前線,但我只負責將他們送到常州或無錫。”戰爭結束后,孔德寶就在班長的崗位上退伍了。  點擊進入下一頁

  邢壽保在翻閱自己獲得的各種榮譽證和立功記錄。

  一門八兵

  “現在挺好,能吃能喝,睡眠也好。每個月還能領3000元優撫金。”孔德寶很滿足,他略帶炫耀地說:“從我開始,我們家族已經有八個當兵的了。”

  “一門八兵”,在這樣一個小村莊,可是個稀罕物。我這才注意到,坐在孔德寶對面滿面倦容的老人,身穿一身舊軍裝。

  “我是他大兒子孔維春,今年67歲,參加的是中國最能打仗的部隊。”身體狀況不如父親,因而滿面倦容,但提及自己的部隊,孔維春卻很自豪。38軍,因在抗美援朝戰爭中表現出色,被譽為“萬歲軍”。

  1969年12月10日,孔維春成為38軍114師342團3營炮兵連的一員,駐地在河北省保定市定縣。1975年3月1日孔維春退伍,也是“老班長”。

  難道,他的當兵經歷,如此平靜?當然不是。

  1970年,孔維春參加國慶20周年閱兵,踢著正步走過天安門廣場。1972年,孔維春參加在山西大同舉行的軍事演習,模擬打擊一個敵軍空降師。“一個班26發炮彈,全部打光。”

  他的經歷,比父親多了點緊張氣氛。當然,他還是沒有參加實際戰斗,退伍后務農至今。思路更清晰的他,幫我理清了“一門八兵”的全貌。

  第一個兵,孔德寶,參加過解放戰爭,為抗美援朝“征過兵、接收過傷員”;

  第二個兵,孔維春的叔叔孔德榮,1962年入伍,在無錫當武警,1964年退伍;

  第三個兵,孔維春本人,成為“萬歲軍”一員;

  第四個兵,孔維春的妹夫孔德軍,1971年入伍,北京軍區某炮兵師炊事員,1975年退伍;

  第五個兵,孔維春的大侄子,現役軍人,一級士官;

  第六個兵,孔維春的外甥女孔月萍,通信兵,2002年退伍;

  第七個兵,孔維春的外甥女婿、孔月萍的丈夫,江蘇省軍區高炮預備師炮兵,2018年轉業;

  第八個兵,孔德榮的孫子,目前在警校就讀。孔維春不知道他在哪個警校,也把他算成“孔家一兵”。

  孔德寶的入伍,開啟了他們家族當兵的先河。可聽來聽去,就是聽不到激動人心的戰斗故事,我已有點泄氣。但再想想,當兵就是為了保家衛國,有了戰爭必然沖鋒在前。但如果沒有戰爭發生,大家都能相安無事,豈不更好?  點擊進入下一頁

  邢壽保在翻閱自己獲得的各種榮譽證和立功記錄。

  “總惦記著吃”的邢壽保

  聽說還有一位參加抗美援朝的戰斗英雄,我們驅車前往漆橋街道荊溪社區的居家村。今年90歲的邢壽保,1951年2月作為新兵,被補充到志愿軍隊伍中,上了朝鮮戰場。

  老人回憶得非常細致,但有點亂,并且多次回憶到“吃”的經歷。新來的村干部催他講朝鮮戰場的戰斗故事,老人愣了一下,隨后很認真地說,“還沒說到朝鮮呢!”

  和邢壽保一道參軍的有160多人,他們組成一個新兵連,在常州訓練不到一個月,就被送到位于河北的68軍駐地。邢壽保是通信兵,或許,他就是孔德寶送過的新兵之一。

  到了天津,邢壽保被分到炮兵營機炮連,仍然是通信兵。

  “那個端午節,我們在天津吃了粽子,就上朝鮮戰場了。”我們隨著老人對吃的回憶,進入朝鮮戰場。

  在老人的記憶中,那時鴨綠江上能通火車的一共只有兩座橋,一座已被美軍炸毀,另一座保住了。“戰爭就是打運輸。如果沒有這座橋,后面的百萬雄師,就很難跨過鴨綠江。”

  過了鴨綠江,邢壽保和戰友們就靠雙腿,經常一夜行軍100多里。“1950年那批兵,吃了苦頭了,大雪天還穿著單衣,凍死凍傷的很多。我們去時,情況好多了。”老人不講自己有多苦,至今還在為首批入朝的戰士叫苦。

  在朝鮮,不是爬山,就是涉水。“朝鮮的水好,很甜。”一直走到朝鮮東海岸元山市的文登(音)公路,他們開始就地阻擊美軍,并持續了13個月之久。

  “每天都有戰斗,只是大小程度不同而已。不打仗的時候,我們就是挖溝挖洞。那座山高635.8米,我們從上挖到下,一直通到指揮部。整個山體都挖穿了、挖通了。”

  由于戰斗減員厲害,邢壽保不再擔任通信兵,成了火箭筒班的班長。他的同鄉孔繁明是火箭筒射手,邢壽保在他身后負責裝填炮彈。美軍一發炮彈打來,彈片切過孔繁明的脖子。“我用急救包往他脖子上按,血一直往外噴。他當場就犧牲了。”邢壽保不愿意說自己的立功表現,只在緬懷戰友。

  我在老人珍藏的發黃發黑的《功臣簡歷》上,找到了他的戰斗故事。“一九五一年十二月八日,立三級戰功一次。該同志在戰斗中表現勇敢……(幾個字已經看不清楚了)火箭彈退敵五次,沖鋒殺敵20名,有力支援了前沿步兵。”

  阻擊任務完成后,邢壽保1952年2月到后方換防,加強訓練,隨時準備戰斗。1953年7月13日,邢壽保再赴戰場,參加金城反擊戰,榮獲集體二等功。

  “我們一夜推進30里,目標是拿下月峰山(音)。當時下大雨,我們拼命往前沖。美軍也打不動了,沒怎么抵抗就撤退了。我沖進美軍防空洞的時候,發現了半只南瓜。太餓了,我就把它吃了。”

  占領月峰山后,雙方傷亡都很大,陷入僵持狀態。直到7月27日,已經是副排長的邢壽保接到通知,“沒有命令,任何人不許隨意打槍”。雙方終于迎來了“停戰協議”。“你不打他,他是不會簽停戰協議的。”邢壽保自豪地說。

  幸運的是,經歷過那么多戰斗,邢壽保也沒受過傷。唯一一次險情,是棉褲被彈片打通。“只覺得屁股一燙,沒打到肉。”

  復員回家后,邢壽保當過民辦教師,擔任過醫院院長、民兵營長、大隊支部書記,并于1976年從漆橋糧管所退休。

  “能活著回來,就夠了。”退休后,邢壽保偶爾也會跟晚輩及村民講戰斗故事,他強調最多的,是中國軍隊的紀律。“朝鮮的蘋果很好吃,長在樹上把枝頭壓得低低的,我們嘴都能夠到。但部隊紀律嚴明,沒有一個戰士去吃樹上的蘋果。”邢壽保說,中國軍隊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是非常嚴格的,“沒有鐵的紀律,就沒法打勝仗。”

  當民兵營長的時候,他教民兵學唱“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現在,他在家里沒事也經常哼唱這首歌。  點擊進入下一頁

  邢壽保向村民講述他的戎馬生涯。

  民間記錄者——湯新民

  采訪完邢壽保,我心里還是有遺憾——如果能再有一個像李箕秀那樣的老兵,該有多好?

  當地的駕駛員老何回頭說:“我給你推薦一個人……”

  老何的朋友湯新民是一名1985年退伍的老兵,前幾年寫了幾篇關于抗戰老兵的文章,其中專門寫李箕秀的就有三篇。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通過湯新民,我不僅可以更好地了解李箕秀,還能聽到更多老兵的故事。

  趕到湯新民家,他早泡茶以待。看得出來,他也很希望這場相逢。

  2014年,湯新民著手收集老兵的資料,他寫的第一個老兵是李代勝,高淳走出的“第一個大官”,擔任過長春一汽副廠長,是副省級干部。老人2018年去世,享年99歲。

  抗戰勝利70周年前夕,湯新民連續推出8篇《八年抗戰在高淳》系列文章,其中再次提及李代勝及多名抗戰老兵。

  只要有機會,湯新民就找高淳的老兵聊。為寫李箕秀,他前后5次采訪老人,每次都要聊一兩個小時。

  “再不寫他,他不在了怎么辦?”湯新民被高淳區政協聘請為文史研究員,他說,他要努力給高淳留下盡量真實的關于老兵的史料。

  2018年1月,湯新民采寫的《追尋九旬老兵李箕秀的足跡》,連續在當地的電子刊物《橋》上刊登,并被發到“漆中校友”的微信公眾號上。

  通過湯新民的文章得知,李箕秀1942年參加新四軍時,剛滿14歲,最初只是為新四軍送送情報。1943年,他在部隊駐地伙房幫忙打雜,挑水時碰上十六旅政委江渭清,成了江渭清的勤務兵,后跟隨江渭清參加過天目山的三次反頑戰役。

  抗戰勝利后,李箕秀隨部隊北上到蘇北的東臺集合,被編入華中野戰軍第6縱隊。1946年,6縱又被整編為華中野戰軍第六師。在蘇中“七戰七捷”的戰斗中,李箕秀所在的6師就參加了“五戰”。

  1947年2月,6師被整編為華東野戰軍第六縱隊,李箕秀所在的連隊被編入6縱第16師,參加了萊蕪戰役。

  1947年5月,孟良崮戰役打響。隨后,李箕秀又隨部隊參加了南麻臨朐戰役、沙土集戰役、隴海路破擊戰、豫東戰役等。

  當湯新民想厘清這些戰役時,李箕秀說:“自從北撤后到新中國成立的4年時間,我作為一個戰士,只記得多數時間都是在行軍打仗。打完一仗馬上又是行軍,打仗時經常有戰友犧牲、負傷,時常發現身邊少了老戰友,又來了新戰友。在殘酷的戰爭年代,今天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早上不知道晚上是否還能活著。至于哪天走到了哪里,打的什么戰役,現在很難記得清。當時我們都只有一個想法,只要活著,就要去戰斗。”

  還原李箕秀的百場戰斗

  對李箕秀的表述,湯新民肯定是經過整理的。但我相信,其中的內容和感情,都是真實的。

  在淮海戰役浴血奮戰的兩個多月里,李箕秀所在的6縱,共殲滅國民黨軍2萬多人,圓滿完成上級交給的作戰任務。

  部隊修整一段時間后,李箕秀所在的連隊被調整到華野2縱第五師。1949年2月,華野2縱改稱中國人民解放軍第21軍,并于當年4月20日參加渡江戰役,于5月2日參加解放杭州的戰斗。

  老人說,他參加了大大小小百余次戰斗,此言果然不虛。1949年7月初,他所在的部隊進駐仙居剿匪,隨后進駐溫嶺縣剿匪。10月,李箕秀參加了溫州灣戰役。1950年5月,他參加了解放舟山群島的戰役。

  1953年3月14日,李箕秀所在的部隊跨過鴨綠江,進入朝鮮新義州,擔負起東海岸的守備任務。1953年5月起,為促進朝鮮停戰的實現,志愿軍總部部署進行夏季反擊戰,軍史上也稱為金城反擊戰。李箕秀參加了整個戰役的始終。

  7月28日上午,李箕秀在戰壕里得知停戰的消息時,和戰友們興奮地沖出戰壕,相互擁抱高呼萬歲。他的老鄉邢壽保,當時也在月峰山和戰友慶祝勝利。

  帶著滿滿一袋軍功章、紀念章,李箕秀回到高淳老家后,沒有提出任何要照顧的要求,就像他當年默默離開家鄉一樣,他又默默歸于鄉村,一直到終年。

  感謝湯新民的收集整理,讓我完整地了解到李箕秀的傳奇經歷。否則,我會遺憾得無以復加。  點擊進入下一頁

  邢壽保在翻閱自己獲得的各種榮譽證和立功記錄。

  遠去的老兵

  仍覺意猶未盡,我又試著通過高淳區黨史辦尋找其他老兵。黨史辦很快傳來資料:高淳區目前健在4位新四軍老戰士,一位在合肥,一位在昆明。在高淳的兩位分別是張康炳和欒春生,都曾立下赫赫戰功,但目前都患病臥床,無法交流。

  現在看來,那些“不受傷”的神奇,不再神奇。因為,每場戰斗,都會有幸存者。更多的戰士,犧牲了。那些受傷的戰士,即使存活下來,身體也遠不如常人。目前仍活著的老兵,都是萬中無一的。而他們,還是抗不過歲月。

  正在猶豫是否采訪臥床老兵時,我從微信朋友圈獲知靖江市政協副主席龐余亮無意中挖掘到一位傳奇老兵。

  靖江市曾是解放戰爭中渡江戰役的東線起點,被譽為“東線第一帆”。當地為紀念渡江戰役勝利70周年舉辦了文藝演出,并邀請到被譽為“渡江先鋒突擊團”(前身為207團)部隊的官兵代表。沒想到,電視機前一位老人因為看到這則新聞,情緒激動而被送往醫院。

  老人89歲了,很多人認識他,但他從未說過他就是當年的207團的!而且是207團1營1連1排的,他當年就在先鋒突擊團的先鋒船上!那年他19歲!

  老英雄叫孫寶堂,17歲參軍,參加過淮海戰役,渡江戰役前被混編進207團。因為他會游泳,又懂吳語,直接編進了第一營第一連。可老人的子女說,他從來不說這些事,因為他經歷過太多次戰斗,后來還參加了抗美援朝……

  老人說,他最看重的是207團的老部隊,他最想念的就是老部隊,“如果演出當天,能見到207團的同志該有多好……”

  如果不是偶發事件,這位“先鋒突擊團先鋒船上”的老戰士,估計還是隱于民間。英雄流淚激動住院,不是因為自己被忘記,而是因為部隊在眼前。

  孫寶堂像95歲的老戰士張富清一樣,數十年深藏功名、淡泊名利。現實生活中,還有很多這樣的老兵,如果我們再不去挖掘,他們將帶著這些秘密悄然而去。如果這樣,他們可以無憾,我們必然有悔。

  那些曾經為國家為社會作出過貢獻和犧牲的老人,該有更多的人記住他們。如今,老兵們都已風燭殘年,能多一份記錄,便少一分遺憾。權且將采訪到的這幾位老兵,作為他們的代表吧。

  (本文刊于《新華每日電訊》2019年6月17日第05版;圖片均為記者朱旭東攝)

  來源:《新華每日電訊》

【編輯:應永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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